佛說阿彌陀經要解講記(7)
著作者:趙宇威
October 2013
 

【解】:阿彌陀,所說彼土之導師,以四十八願,接信願念佛眾生,生極樂世界,永階不退者也。

 

阿彌陀,是本師釋迦牟尼佛所說的西方極樂世界之導師。過去因地修行時,曾為轉輪聖王,名世饒王,於世自在王佛會下,聞法出家,號法藏比丘;聽世自在王佛說法,千億歲,為其介紹了二百一十億諸佛剎土功德莊嚴。法藏比丘,從所聽聞的佛國剎土中,做了一個總結,挑選出他認為最好的,以及所需要的,經過思維醞釀之後,發了一個偉大的宏願,合計共四十八大願,願願接引十方的眾生,皆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成佛。法藏比丘,為了滿足自己所發的誓願,於是恭慎保持,以足足五劫的時間,修習功德,建立了西方佛國淨土。只要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的眾生,無論凡聖,都能逕登「三不退」,一生成佛。所謂「三不退」者,一、位不退,即不退凡夫地;二、行不退,不退二乘人;三、念不退,即念念都入薩婆若海,佛地的果覺(薩婆若,是一切種智,即諸佛究竟圓滿果位上的大智慧)。往生極樂,能令聖者早日花開見佛,速證如來的果覺,凡者也能十念功成,帶業往生,永階不退。故本經云:「眾生生者,皆是阿毗跋致」,即不退地菩薩。

 

【解】:梵語阿彌陀,此云無量壽,亦云無量光,要之功德智慧、神通、道力、依正、莊嚴,說法化度,一一無量。

 

梵語「阿彌陀」,中譯即是「無量壽」、「無量光」的意思。成佛之後,則一切具足、一切圓滿。就如同六祖悟道時所說:何期自性本自具足,何期自性能生萬法。所以,自性具足一切的功德、智慧、神通、道力;也就是說,自性本具無量的才藝、智慧、神通與壽命,一切都是無量,所謂「無所不知,無所不得」。但我們不禁要問,在這一切的無量功德之中,為何以無量壽、無量光為代表呢?須知,一切的無量,若無壽命及智慧,如何能夠享用?所以,一切的無量,都以「光壽」為代表。此地所說的功德智慧,必須充分地了解牠的義理。

 

首先,我們要知道「功德」與「福德」有何區別?「智慧」與「聰明」又有什麼不同?雖然,這些都是老生常談的問題,但對一般佛教徒來說,仍然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不了解,或了解的不夠充分。簡單地說,能幫助我們斷煩惱、了生死,證般若法身、菩提果覺的,稱之為「功德」;也就是說,自性能自悟自證無漏智的,稱為功德。而福德,是外修一切事功有漏善的,就是「福德」。由此可知,福德與功德最大的區別,就在「用心」的不同。若行一切善,是「有所為而為」的,其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,無論是為名、為利,都屬於「著相」修善;著相修善,即是「有為法」,所得的皆是福德。雖然修善,但心中仍有貪嗔癡慢、是非人我的煩惱,心不清淨。縱然得福,福盡惡來,所以說,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」。而功德是以清淨心修一切善,能不著一切相而修一切善,所謂「作而無作,無作而作」。一切只是隨緣盡份,絕對沒有攀緣,故而不生煩惱,心中自在逍遙。所以,功德能幫助我們了生死、斷煩惱、證法身。

 

進一步說,「功」是功夫,「德」是得到;修德有了功夫,性德就能開顯出來。如「戒」行精進,有了功夫,就產生了「定」;定功有了成就,即能發「慧」。故戒定慧,是即一即三,即三即一。會的人,舉手投足,行住坐臥,都有無量恆沙的功德。而不會的人,自以為做了很多好事,常常募捐救災,濟貧扶弱,照顧老人,或到處去做義工,忙得不可開交,但所得的還是人天有漏的福德而已。縱然行善,若這一生,五戒修持的不好,帶著驕慢心、嫉妒心,以及企圖心來行善布施,來世雖有福報,但未必就能投生人道,多半是在阿修羅道。這個道理,學佛人不能不明白。可惜,許多人都迷理著事,所做的事,其結果往往適得其反,令人不得不生感慨!

 

「智慧」與「聰明」有什麼不同?我們常常誇讚,某某人的小孩很聰明,功課很好,拿的都是獎學金,而且是某某名牌大學畢業。誇讚之餘,發現他除了讀書之外,人際關係卻很差,處世的能力也很低落,甚至連接個電話,應對的能力都不足;而且對人自私自利,只會讀書,其他什麼事也不管,大小的家事務,從來也不過問,就連煮一壺開水、為自己煎一個蛋也不會。此外,也不懂得孝養父母、友愛兄弟,真的是只顧自己,不管人家。像這樣的人,縱然學富五車、博通中外,拿了好幾個博士,甚至當上了院士,又如何呢?!這種人,充其量,只能說他IQ很高,在某些地方有他的專長,但EQ零蛋;與人相處,待人接物,進退應對,卻毫無能力。像這樣一個自我觀念很重,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愛好、興趣,而無視於他人愛惡的自私自利的想法,並不是一個團體的福氣、社會的資產,而是社會的隱憂與負債。坦白地說,這一類的人,並不是一個幸福和諧的社會所期待的。

 

聰明與智慧最大的分野,就是有智慧的人,懂得去關懷別人、照顧弱者,能常常服務他人,而不為自己作利益的打算,心中常生快樂,沒有煩惱,不會追求那些名利權情,華而不實的東西。而且,生活簡樸、嚴謹,不奢靡浪費,能處處利益他人,故而普受大眾的敬愛與尊重。

 

而世間所謂的「聰明」,只是在某些技藝方面,或在某些學識領域上超人一等,比別人強,反應比別人快,但仍不脫自私自利的心,仍然喜歡追求名利,貪圖享樂,所以,心中常生煩惱。故佛法稱這一類的人是「世智辯聰」,而非「智慧」。有智慧的人,能了解人生事實的真相,明白什麼才是真理,知道如何活得有意義、過得有尊嚴。如此,才不會渾渾噩噩地過一生,枉費這短暫數十寒暑寶貴的人生!

 

【解】:一切金口,通名為經。對上五字,是通別合為題也。教行理三,各論通別,廣如台藏所明。

 

佛所宣說的法,通稱為「經」。佛口,稱為「金口」。而佛所說的一切經,都是隨方解縛,針對眾生不同的煩惱而說的,故而有種種不同的對治方法。佛,講經說法四十九年,所說的一切經,可分類為「教理行」三種;也就是說,每一部經各有其不同的教理,以及修行的方法。故每一部經,皆由「」、「」合為一題。例如,《佛說阿彌陀經》;經,是「通」題。因為佛所說的法,稱之為「經」;而「佛說阿彌陀」,則是「別」題。因為,經文中所詮釋的「信、願、持名」之教,與其他的經不同,故為「教別」;但又同名為經,故稱「教通」。佛所說經,皆在教化眾生能了生脫死、斷煩惱、證佛果;此經,是以持名念佛為行門,非觀想、觀像。由於修行的法門有別,故說「行別」;又同歸極樂,目的相同,故稱「行通」。依念佛之法,往生極樂世界,然極樂淨土,不出吾人一念心性之外,所謂「唯心淨土」,故說「理通」。但極樂有四土的差別:凡聖同居土,方便有餘土,實報莊嚴土,常極光淨土,故為「理別」。

由是可知,佛說的一切經,含攝了「教理行」三經,義理深廣。這就是五重玄義的第一重「釋名」。

 

第二、辨體。大乘經皆以實相為正體。吾人現前一念心性,不在內、不在外、不在中間,非過去、非現在、非未來、非青黃赤白、長短方圓,非香、非味、非觸、非法。

 

釋名,是釋其假名;而辨體,是顯其實體。然實體,非語言、文字、思想所能表達;文字只是用來顯體,所謂因筌而得魚,因指而見月。筌與指,只是一種方便的工具而已;借用這種方便而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罷了。所有的大乘經典,都是以「諸法實相」為體。經云:「除諸法實相,餘皆魔事」。如《華嚴》,以「一真法界」為體,《楞嚴》以「如來藏妙真如性」為體;一真法界、如來藏妙真如性,都是「實相」的別名。《法華經》,也是以「實相」為體;名稱雖然不同,但講的都是同一樁事情。為什麼佛說法,講的是同一件事情,卻用這麼多不同的名相來詮釋,以致讓人產生混淆不清的感覺?我們在了解事實的真相之前,必須明白佛說法的背景與目的。我們知道,一切法都是「因緣」生法,佛法也是如此。佛講經說法,無非在破眾生的疑惑,掃蕩一切的情執與分別,令眾生都能破迷開悟,離苦得樂。所以,佛說一切法,無非只是「隨方解縛」,隨順眾生的根性,應機說法,觀機逗教而已,並沒有定法可說,故而稱之為「契經」;也就是要上契佛理,下契所化眾生之機。所說的經,若不能契理契機,必然適得其反,無法產生一定的功能。

 

佛法分三乘,有大、中、小三乘。乘,是車乘,有運載的意思;也就是將此方娑婆五濁惡世,生死流轉的凡夫,能載運至不生不滅,涅槃清淨的彼岸。《法華經》中所說的羊鹿牛三車,是用來比喻大中小三乘法,更以大白牛車來比喻一乘佛法。羊鹿二車,指的是聲聞、緣覺;乘此二車,即可從凡聖同居土,運載至方便有餘土。牛車,指的是大乘(權教)菩薩;也就是乘坐牛車,即可從前二土運載至實報莊嚴土。而大白牛車,是佛乘;乘坐大白牛車,便能運載至常極光淨土。由此可知,佛所說法,皆依眾生的因緣不同而說。經云:「單因不生,獨緣不具」,必須因緣和合才行。佛法是針對一群當機眾而說的,眾生有問,佛才有說,都是應機說法。

 

佛法以「實相」為體,何謂實相?《金剛經》云:「實相者,無相無不相。」這一句經文,讓一般的凡夫世人,如墮五里霧中,有不知所云的感覺。簡單地說,「實相」就是真實之相、平等之相。以現代化的語言來說,就是宇宙人生事實的真相。所謂的「無相」,即《金剛經》所說的「凡所有相都是虛妄」。眼前,我們所看到的、聽到的、或感受到的一切有形、無形、有色、無色,有味或是無味等,這一切大自然種種的現象,無論是物理現象,或者是化學現象,包括人世間一切的人事物在內,譬如日月星辰、山河大地,以及所有一切的森羅萬象等等,這些都是虛幻之相,皆是緣起性空,緣生幻有的現象,都不可加以分別、執著,要遠離一切相。既然,一切法緣生,諸行無常,緣起緣滅,何有一法可得?所以,佛說「無相」的用意,就是要我們能離一切相。

 

何謂「無不相」?無不相,就是不壞相,不去否認「相」的存在現象。如果否定了相的存在,就著了空相;而「實相」是「空、有」兩邊都不執著。雖然,相是存在的,但體性卻是空寂的,所謂「相有而體空」。既然是相有體空,那麼,我們在日常生活當中,一切大小的事情,如眼見色、耳聞聲、鼻嗅香、舌嘗味,應該怎麼做,才能契合「諸法實相」的道理,生活才能過得自在呢?我們平常過日子,在日常生活,行住坐臥,一切作息當中,隨緣遇事時,每天有太多的事情有待處理;無論是好事、壞事、麻煩事、或者是瑣碎的事,都會讓我們產生許多苦樂憂喜的感受,使得我們的心情,起伏不定,不得安寧。有事時心煩,固然不說;沒事時無聊,也覺得煩 ,不知如何是好,總覺得不對勁。學了佛之後,如果我們真能體悟到實相的真諦,明白「無相無不相」的道理,那麼我們待人處事,進退應對,就能自在逍遙,無憂無慮了!為什麼呢?因為,如果明白了相有體空,凡所有相皆是虛妄,知道眼前的境界相,都是暫時存在的假相,就不會窮追不捨,嚴重地去分別、執著,一切都能放下;雖然知道,相是假相,但仍然存在,不可以壞相。所以,當我們遇境觸目的時候,仍然要很認真務實地去面對它,不可以苟且行事。如果,隨便地應付,那就是執空。因為萬法皆空,但因果不空。對於眼前的境界相,如果不能認真地去面對,就是不負責任,即會導致不良的結果。所以,隨緣遇事,一定要盡心盡力地去做;做了之後,就要放下,不要有得失、成敗等種種患得患失的心。那麼,這念心就自在解脫了。否則,永遠都將在得失、成敗上打轉,煩惱不堪,不得解脫。

 

如果,真的了解「事有理無」、「相有體空」的道理,凡事皆能隨緣盡份,別無所求。結果,縱然不好,也對得起自己,也沒有什麼好遺憾抱怨的。如果,有好的結果,那也是自己努力應得的果報,所以也不必志得意滿。若能好壞皆不放在心上,就能豁達開朗,自在無礙了!所以,《金剛經》云:「若見諸相非相,即見如來。」諸相,即是無不相;無不相,不是沒有真實的相。諸法雖然虛妄,但妄中有真;諸法雖然生滅無常,但生滅中,有不生不滅之性存在。所謂「諸法差別相中有真藏」,其中暗藏平等之性。

 

如何才能契入諸法實相呢?祖師菩薩開示我們,能離一切相即是;不執著一切法,即是實相。所以說,「實相者,無相、無不相」;換句話說,就是「相有體空」,無有一法可得。若執著有一法可得,就生煩惱,即有罣礙了。如果,能明白緣生幻有,無一法可得的道理,就能看破、放下,得大自在解脫,入了實相之理!

 

古德慈悲,「以金作器,器器皆金」作為比喻,以期幫助我們能進一步了解「無相、無不相」的道理。世間所有的相,各各不同,就如同金器,各有不同的相狀一樣;金子可以打造成鎖片、項鍊、手鐲、戒指、髮簪等種種不同飾物,也可以將金子做成許許多多的雕刻飾品。這些由金子打造所成林林總總的飾物或飾品,即是「無不相」。而這些形狀不同的飾物,是有生滅的,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而改變為其它的形狀,並沒有固定的形態;這種沒有固定的形狀,可隨時改變的相,即是虛妄不實的,故而稱它「無相」。雖然,金子所呈現的相狀,生滅有所不同,但它的本質,仍是金子,體性不變。所以,在世間一切諸法的差別相中,不是沒有真如平等之相。懂的人,就能見到諸法的真實相,過著逍遙自在佛菩薩的生活。而不懂的人,就在迷惑顛倒中過日子,生活得煩惱不堪。

 

那麼,如何才叫懂,什麼才叫會呢?能離一切相,不執著一切法,就叫作懂。故經云:「離念相者,等虛空界,即如來平等法身」。

 

吾人一念心性,也就是我們當下聽經聞法的這一念心,是靈明不昧、虛靈洞徹、無所不知,亦無所不能的;它不在內外、不在中間,是超越過去現在未來,也非語言文字思想所能表達的。但它又無所不在,是遍虛空盡法界,不生不滅的,所以說:「坐斷三際,橫遍十方」。

 

佛經上說,此一念心性,非青黃赤白,講的是沒有顏色,無長短方圓,是沒有形狀,非香非味,是沒有味道;這種無形無色、又沒有味道,也無法用身體去感受得到,所以說是非觸非法。請問,這真如實性到底是什麼?如果,我們能離一切六塵的境界相,就能明白什麼是真如實性。

 

《無生論》說:「法界圓融體,作我一念心,我今念佛心,全體即法界。」法界浩瀚無邊,包容宇宙萬物一切的現象。然而,這一切的現相,都在你我一念心性之中。這一念心性,講的是哪一念心性?就是你我能念佛的這一念心;這一念心是遍法界虛空界,無所不包的。經云:「心即法界,法界即心」。如果我們念佛,能達到「理一心」的境界,就能了解「即心即佛」。到那時,即能契入實相之理。

 

 

 

【解】:覓之了不可得,(而)不可言其無,具造百界千如,(而)不可言其有。

 

《金剛經》云:「三心不可得」。吾人現前的一念心性,不屬三際,也不在三處,亦即不在內、不在外、不在中。所以,「覓之了不可得」。這裡所說的是自性本心、實相之理,是不落「空、有」兩邊,全歸「中道」。雖然了不可得,但又「不可言其無」;不可言其無,是不著空。所以古德說:「內外追尋一總無,境上施為渾大有」。雖然找不到,卻有無量無邊的作用存在。

 

具造百界千如」者。具,是理具;造,是事造。理,是心性不變之體;事,是心性隨緣而起的作用。有體即有作用,用不離體,體不離於用,這就是「隨緣常不變,不變常隨緣」。吾人一念心性,具造百界千如,這講的是「理體」,就如同海水有百浪千波一樣,但濕性不變。為什麼海水會產生百浪千波?因為,水遇到風這個緣,就起了波浪;同理,心性隨緣就造了百界千如。

 

何謂「百界千如」?吾人現前的一念心,具足了十法界,而十法界的興起,只因一念不覺而有妄動所產生的。《華嚴經》云:「應觀法界性,一切唯心造」。十法界中,每一法界各具十界,故有百界;而每一界,又各有十如是,故有千如。所謂的「十如是」:「如是相、如是性、如是體、如是力、如是作、如是因、如果緣、如是果、如是報、如是本末究竟」。十如是,說明了宇宙的森羅萬象,世間一切現象的始末根本,與來龍去脈等種種情形。這一切的相,都是自性本體隨緣而生;有體,就有作用;有作用,即有造作;有了造作,即有了因;有因,即有緣;有緣,則有果;有果,即有報。這就是一切相的生起與消滅根本究竟的道理。經云:復有假名一千、正報一千、依報一千,合計共有三千;復有,理具三千、事造三千。這些說的是,虛空法界,種種的現象,有事、有理,非常的繁多,很難一一說盡。總而言之,世出世間,一切的依正莊嚴,都是「唯心所現、唯識所變」的,故「不可以說其有」;說有,就著了「有邊」。百界千如,種種的差別現相,都是緣起的現象;既是緣生,則無自性,當體即空,了不可得,所謂「緣起性空,性空緣起」。法界虛空界,有十如是等種種現象的發生,在佛法中稱這種現相為「依正莊嚴」。

 

天台家說:「一念具足十法界」;十法界,講的是六凡四聖法界。六凡四聖法界的興起,皆由我們現前這一念心的迷悟而有。迷的重的人,具足了貪嗔癡慢,則在三惡道中沉淪;迷的輕的人,就生在三善道中;覺悟淺的人,是聲聞、緣覺;覺悟深的人,即是菩薩;五住已斷、二死永亡,徹證極果的人,即是佛。

 

眾生無始劫來,迷惑顛倒,造業受報在三界六道中,受生死煩惱之苦,不能自拔。雖具佛性,本來成佛,這是「正因佛性」。若無緣親近善知識,接觸佛法,即不能修習一切善法;沒有「緣因佛性」,如何能夠明白實相之理,修證佛道,達到「了因佛性」呢?所以說:「佛種從緣生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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