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說阿彌陀經要解講記(36)
著作者:趙宇威
March 2015
 

一般來說,佛法修證,分「空」、「有」兩門。淨土是從「有」門入手,講的是「相」有;而禪宗是由「空」門著手,說的是「理」空。諸法實相,是「相有體空,事有理無;空不礙有,有不妨空,空有一如故淨土與禪宗,只是在修學的方法上有所不同,但義理上並不違背。所以,不可相互詆毀,所謂「歸元無二路,方便多門」。能如此理解,修學的功夫才能精進,修行不是盲修瞎練,一路摸黑到底。

佛說《華嚴》、《法華》,都是一乘佛法。所謂華嚴奧藏,法華秘髓,最後都歸於念佛,乃至於「性」、「相」各宗,到了末了,仍以念佛為要。所以,念佛法門是千經共闡,萬論共宣,成佛的第一法門。

《要解》還提到,不修無益的苦行。例如,有的人強調要過中不食,甚至修不倒單。這些都要依個人的體力而定,不可勉強。修行修心,在於用「心」的不同。佛法講「誠敬」,若以真誠虔敬的心修學佛道,即能感通,故修學不在於表面的苦行,而這念心仍然不悟。修行人,雖然苦行學道,若心不謙卑,還很傲慢,那麼與道即不相應,反而與佛相去甚遠!

有一些修行人,髫年出家,一生苦行。雖然生活很清苦,但不知是否真的認真持戒。若戒行精嚴的話,即可因戒生定,因定而開慧,那麼持戒就有功德,否則持戒布施,修的還是福德,而福德與了生死,毫無無關。若只修苦行,而心中不悟,縱然從小出家即修苦行,也無功德可言。須知,功德是從清淨心而來,修行的這一念心清淨了,才有功德。若心不清淨,隨緣遇事,心中不平,仍有分別、執著,修行時間再久、再長,還是沒有功德。如果不了解這個道理,以為修行很長的時間,就有功德,那就是執事而眛理,著了修行的相。

有人說見了出家人,就要禮拜,到底要不要禮拜呢?如果,知道他修行不好,是否也要禮拜?出家人代表了三寶的形相,不論這個人的修持好壞,基本上我們都應該禮敬。如果,知道對方的修持不如法的話,我們敬而遠之即可,不必親近。至於是否需要禮拜,在於個人。但是,三寶弟子應該明白,禮拜的意義在消除貢高我慢的心。如果,這一念心不恭敬,縱然外屈身形,作出禮拜的樣子,還是虛偽不實。若這念心,真的恭敬,很仰慕對方的行儀,即便沒有禮拜、作揖,也不減恭敬的心。所以,學佛不在於形相,而在於自己是否真的具有誠敬的心。如果,真的仰慕大德的修為,自然會情不自禁,不由自主地禮拜。

佛法是「內學」。內學者,要從內心覺悟,從自身做起,非心外求法的事。既然,佛法是內學,則一切順逆境緣現前時,皆要懂得反觀覺照,作自我的檢討,而不是自我感覺良好,或一昧地去批評他人,挑剔對方。坦白地說,別人行為的好壞與我何干?我們所能作的,只是將自己本分的事情做好,凡事皆能「敦倫盡分,克己復禮」,一切從自身做起。若能為人表率,做一個好的榜樣給人看,那就功德圓滿了!至於別人怎麼做,我們無可置喙,因為個人因果,個人擔。再說,修行是個人的事,與人無干,所謂「公修公得,婆修婆得,不修不得」。

遇到不善的人,如果我們與他有緣,能勸就勸幾句。若不能勸,就不要多管閒事。對不聽勸的人,說了反而引起無謂的爭議,自己不開心,還讓人造口業,那就罪過。所以,印祖說:「只管自家,不管人家」。

持戒修行,就是改過修善;戒律是戒自己,而不是拿著戒尺來衡量別人。自己持戒清淨了,心中無染,一片光明,所看到的都是人生的光明面,哪裡還看得到世界陰暗晦澀的一面呢!如果,我們心中還有喜歡與不喜歡的分別執著存在,表示自己的這念心仍不清淨,所以事事分別、執著。果真如此,自己的習氣、毛病未斷,哪裡還有資格去批評他人呢!故而,六祖說:「若真修道人,不見世間過;若見他人非,我非自是左」。學佛,就是為了修善斷惡,要我們見賢思齊,見不善則引以為鑑,而能改之。

如果,我們真的明白佛法的要義,知道因果的道理,則面對眼前的一切境界,無論善惡、窮通、順逆,都能欣然接受。因為,人生就是「酬業」而來,酬償自己過去生中所造作的善惡業力,所謂「天理昭彰,報應不爽」。如果,能了解因果報應的道理,隨緣遇事,就能怡然自得,處之泰然。那麼,我們現前的這一念心,就得輕安,凡事皆能以平常心對待,絕無貪取、嫉妒、嬌慢的心;這一念心清淨,就能消除業障。所以,修行修的就是這一念心,善能覺了這一切法的真實相。若能明白諸法的真實相,即是「真精進」,也就是這裡所說的「精進覺分」。

故而,談到修行的精進與否,不在於是否修的是苦行,尤其是修無謂的苦行,而心裡仍然不悟,那就真的著了修學的相,而非真正的精進。

 

【解】若心得法喜,善能覺了此喜,不依顛倒之法而喜,住真法喜,名喜覺分。

 

法喜,是修行的功夫,有了相當的境界,才能得到法喜。法喜是從內心發出的喜悅,是屬於精神層面的,而非物質上的享受;物質的享受,屬於感官上暫時的滿足而已。例如,見到美的人事物,眼睛功能受到了刺激,故而為之一亮,覺得秀色可餐,產生了愛慕。可是,一旦看多了、看久了,視覺產生了疲勞,就失去了新鮮感,就覺得沒什麼!又如聽到悅耳的聲音,或是讚歎奉承的話,開始聽的時候,覺得很舒服、很開心,一旦聽多了,就慢慢厭煩了,覺得都是老套,沒什麼特別!

其實,我們的五根接觸五塵,哪一件事不是如此?久了,都會厭倦,逐漸地提不起興趣。就拿賺錢來說,賺錢是人人喜愛渴望的事。但是,當錢賺多了,覺得賺錢不是那麼難,那麼艱苦的事,也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。再說,當覺悟到,錢不是解決問題的萬靈丹時,對賺錢也引不起興趣。所以,世間上的事,沒有真正令人值得喜而不厭不倦的事。唯有從修行中所得的法樂,那才是真正的不厭不倦。這種不厭不倦,意味無窮的喜悅,稱之為「法喜」。

法喜,只有在修行中才能得到。修定到了某種境界,超越了欲界六天,則五欲的享樂——財色名食睡已斷,入了色界初禪三天的境界,初禪即以「禪悅為食」,在定中所得的法樂,已非世間的五欲所能比擬。初禪的定功,即有如此的法喜,那麼二禪、三禪、四禪、以及四空定,所得的喜悅,就更加殊勝了,更遑論出世間的禪定,如佛地果覺的大定,那更是無與倫比!

無怪乎,佛在因地修行時,為了求無上的菩提,經常捨身忘軀。有一次,佛在因地中修行,曾為雪山童子。帝釋為了考驗他是否真心修道,化身吃人的羅剎來點撥他。一日,童子上山撿柴,忽聽空中傳來:「諸行無常,是生滅法」。覺得很有道理,正感法喜之際,但久久不聞下半首偈。於是,仰身問道:「怎麼不說下半首偈呢?」這時空中又傳來了音聲:「我是羅剎,肚子餓了,沒有精力說。除非你答應讓我吃了你,我才肯說。」童子聽了之後,說道:「只要說得有理,我答應你的要求。」於是,羅剎接著說:「生滅滅已,寂滅為樂」。童子是有道之人,聽了覺得非常滿意。就要實踐他的諾言,準備往懸崖下跳。羅剎立即現身,向他禮敬,說明來意,恭敬而退。

從這個公案中,我們可以得知,修行人往往為了法喜,為了求無上的大法,都能捨身忘軀。可見得,法喜是世出世間一切眾生所希求的。孔子曰:「朝聞道,夕死可以」,也就是這個道理。

藕益大師說:「不依顛倒之法而喜」。真正的法喜,是得到無上的菩提覺道 。若能證得菩提涅槃,那才是無上的法樂,而不是以世間的「四禪八定」為滿足,也不是以小乘聖人所證的「偏真涅槃」為樂,或以菩薩乘為目標。若是如此,那就是顛倒行事。顛倒之法,指的是世間的禪定,如四禪八定,邪定聚,或不定聚。

以末法時代而言,最契眾生之機的法門,即是淨土念佛法門。《大集經》云:末法時代,修所有其他的法門,都不能成就,唯有淨土法門,得度生死。所以,能真正發願念佛求生淨土,將心安住在六字洪名上,能「六根都攝,淨念相繼」,即能得一心不亂。非但現生活著的時候,能自在解脫,無憂無慮,臨命終時,業報身盡,亦能蒙佛接引,高登九蓮,一身補處。那才是真正的住真法喜,故名之為「喜覺分」。

 

【解】若斷除諸見煩惱之時,善能覺了,除諸虛偽,不損真正善根,名除覺分。

 

七覺支的第四,是「除覺分」。除,是「斷除」的意思,斷除諸見的煩惱。而諸見煩惱,指的是「見」、「思」煩惱;見思煩惱,是三界六道的根源。見思煩惱斷了,六道輪迴就沒有了。

見惑,是「身見、邊見、見取見、戒禁取見與邪見」,又稱之為「五利使」。見惑,是迷於理的執著,也就是在見解上有錯誤的想法。而思惑,是「貪、瞋、痴、慢、疑」,又稱為「五鈍使」,是對於事相上的迷惑。「使」,有驅役之義,眾生迷於此等妄惑,驅役心神,流轉三界,無有出期,故名為「使」。

所謂的「身見」,就是執著「身」為「我」,不知道身是四大五蘊假和而有的虛妄之身。「邊見」,即是兩邊,這種相對「二元」的見解,是見仁見智,眾說紛紜,因人而異,沒有定論的,故說虛妄。「見取見」,即「非果計果」,如外道修行,所入的是外道定,並非涅槃,而誤以為自己入了涅槃。「戒禁取見」,是「非因計因」,如外道修行人,看到雞升天,誤以為雞升天是因為經常單腳站立,故而升天。所以,也學著雞的樣子,以一隻腳站立,以為死後就能和雞一樣地升天;或如牛死後升天,因為牛生前吃草,以為吃草就能升天,故也學牛吃草。這些等等,就是迷於理,不了解為什麼雞牛升天真正的原因,只學它們的表相,以為就能和它們一樣地升天,這些都屬於邪知邪見。「見惑」較之「思惑」容易破除,因為「理可頓悟,事須漸除」,所以見惑稱之為「五利使」,而「五鈍使」是思惑,「鈍」是遲鈍,也就是對事相上的事,迷惑、反應遲鈍,故而難除,故稱之為「五鈍使」。

能斷十使,則慧照分明,就能覺察什麼是虛偽不實之事,進而斷除這些虛偽之事。哪些是屬於虛偽不實之事呢?虛偽不實之事,指的是貪圖個人的享樂,以及一些名利權情的事情。

我們應該明白,人生在世,赤裸裸地來,無論你英雄蓋世,名滿天下,立了多少的功業,或者富貴盈身,名下有多少的資產、財富。當大限來臨,無常大鬼召喚之時,還不是得雙手空空地走。縱然,妻賢子孝,子孫滿堂,也無法為我們分憂、解勞。黃泉路上,還是形單影隻,寂寂寞寞地走,請問能帶走什麼?什麼也帶不走!只有滿腹的惆悵與無奈而已。所以,世間事,都是虛妄不實,沒有一件事是真的。唯有精進辦道,斷惡修善,修一切世出世間的善法,建立功德,才是真實的。

能明了一切法,都是緣起空性,了不可得。既然,了不可得,就要放下,不能再去分別、執著。如果,還要強作分別、執著,就是作繭自縛,咎由自取。到時報應到來,就怨不得人!誠如,儒家所說的:「天作孽猶可違,自作孽不可活!」

明白這個道理,而能放下一切世緣的煩惱,於一切事,無取、無捨,沒有得失的念頭;隨緣遇事,能「作而無作,無作而作」。作,是為了「利他」,善盡自己為人的本分;無作,是「利己」,保持自己這一念心的清淨無染,心無所求,就能自得其樂,逍遙自在。能如此,則自他兩利,就與「道」相應了。這就是「除覺分」。

 

【解】若捨所見念著境時,善能覺了所捨之境,虛偽不實,永不追憶,名捨覺分。

 

捨覺分與除覺分,很類似。「除」,是對內而言,要我們放下心中的煩惱,以及一些錯誤的知見。而「捨」是對外而說,講的是身外之物,也就是要我們捨掉五欲六塵、名聞利養,所引起的是非人我之事。修行即是除障,去除「煩惱障」與「所知障」。如何才能去除這兩種障礙呢?除障的最好方法就是「捨」;簡單地說,就是「放下」。

俗話說,站著說話不腰疼,講得容易,卻做不到。如果沒有智慧的觀照,能徹底明了眼前的一切境緣,都是緣起虛妄的假象,無非是我們因緣業力所招感的果報,就會隨波逐流,心隨境轉。若如此,那就繼續造業受報,沉淪在這生死六道煩惱之中,頭出頭末,不得出離。

經云:一切法本來無生,只是一念無明妄動而有。外塵的境界,都是「因心成體」,所謂「境由心生,心生則種種法生」;大而虛空,小至微塵,皆是「唯心所現,唯識所變」。既然,都是「心現識變」的,哪有一法是真實的!

再說,三心不可得;自性真常之中,求迷悟、生死、涅槃,都了不可得。自性真如,本來清淨寂滅;清淨寂滅,才是諸法的真實相。身心世界,外塵一切的境緣,都是真心妄動,隨緣而起的虛妄之相。為什麼說是虛妄?因為,一切相,隨緣而生,緣起無性,剎那變化,這種無常的現相,即是虛妄。例如,人有生老病死,身體的細胞,不時地老化,死亡,然後產生新的細胞,不斷地新陳代謝,到了最後還是不免衰敗滅亡,哪有一法是真實的?植物也有生住異滅的現相;礦物、星球也有成住壞空四相的遷流變化。世間的現象,哪一法不在迅速變化消逝之中。這種剎那生滅的現象,不是永恆的存在就是「無常」;無常即是「空」!所以,佛法說萬法皆空,皆是虛假不實。

能體悟這個道理,才能真正地放下。我們說「放下」,到底放下什麼?對內,我們要放下貪瞋痴慢、自私自利;對外,要放下名聞利養、五欲六塵的誘惑,以及是非人我的牽纏。然後,好好死心塌地念這一句佛號。那麼,我們這一生就能決定橫超三界,永脫輪迴。同時,我們還要隨緣盡分,幫助他人也能離苦得樂。這就是大悲心的表現。

我們知道,宋朝有一位布袋和尚,經常背著一個布袋,遊戲神通,到處遊化,傳說他是彌勒菩薩的應化身。有人問布袋和尚:「你每天笑口常開,遊戲人間。請問你平時怎麼修行?」和尚聽了之後,閉口不語,就把布袋放下。問的人,似乎有所悟處,於是接著又問:「然後呢?」和尚,仍然二話不說,提起了布袋就走入人群。

這個公案,隱喻了什麼?明白的人知道,它告訴了我們要如何地修行。布袋和尚把布袋放下,就是要我們看破一切。人世間的一切,如同鏡花水月一般,皆是虛妄,如何可以認真對待?若凡事執著分別,就是跟自己過不去,自找苦吃。如果能放下心中的牽掛、煩惱,凡事看淡一些,不要太過嚴肅或過於計較,那就輕鬆自在了。

 我們要了解,人心如路,越計較,就越狹窄;越寬容,也就越廣闊。我們的心簡單,世界就簡單;心自由,生活就自由,那麼到哪裡都快樂。許多事情,今天看起來是大事,到了明天,可能就成了小事;今年的大事,到了明年也就是個故事;今生的大事,到了來世,就成了一種傳說。而我們最多也就是個有故事的人而已。所以,很多事情都要泰然處之,不要看得太嚴肅了。

學佛就是學做人,學習如何讓自己過得自在、快樂,沒有煩惱;能自在、快樂,沒有煩惱,就是佛菩薩的生活。如何才能自在、沒有煩惱?學習凡事都要淡定,得意的時候,要看淡,失意的時候,要看開。有人說,人生就像是一杯茶,滿也好、淺也好,最後都喝下肚子,有什麼差別;濃也好、淡也罷,各有各的味道。如果過於在乎計較的話,就會產生煩惱。凡事若能看輕、看淡,就會快樂。人生一期的報命,無非就是天地的過客而已,很多人事,皆是因緣業力所幻現的,我們都做不了主;既然做不了主,好壞一切,隨緣就好,那就自在無憂了!

放下之後,又當如何呢?布袋和尚,提起了布袋,走向人處行處行,這又是什麼意思呢?意思要我們走入人群,去修善布施,幫助眾生。我們試想,當我們明白萬法因緣生,當體即空,了不可得,還有什麼好分別計較的。如果,還要做一些無謂的分別與執著,那就是自作自受,自尋煩惱而已。所以,我們要放下萬緣,不要與人計較;非但不計較,而且還要積極地幫助世人,能破迷開悟,斷惡修善,使他們真正地能離苦得樂。因為萬法皆空,因果不空,能如此理解,如此去做,才是悟後起修,慈悲心的展現。

有人問,慈悲心在哪裡修?慈悲心就在人群聚集之中修,而不是躲在家裡,關著門修。比方說,我們來道場共修,聽經聞法,莊嚴道場,作一個影響眾。如果,看到同修有不如法,或有疑惑的地方,能主動地去關懷,為他釋疑解惑,將自己修學的心得與他們分享,這就是修慈悲心。有的人不了解這個道理,認為我每天在家裡研經讀教,很多道理都懂了,何須還來道場共修、聽經?來到了道場,若覺得這個不如法,看那個又不順眼,就會生出煩惱。所以,就不想來道場。試想,每個人都如此,道場如何維持?正法又如何能久住不衰,繼續傳承下去?我們要了解,來道場共修,聽經念佛,既能作影響眾,莊嚴道場,又能修慈悲心。可以說是,自他兩利,福慧雙修,何樂而不為呢?這等好事,不能不知。能明白實相的道理,才能真正地看破放下;放下之後,不再追念,心中無染,這叫做「捨覺分」。

我們看公案,或聽公案,不是看過或聽過便了,我們要了解其中所隱喻的道理。如果,光聽而不能深入理解,即便聽一百遍、一千遍也是枉然。就好像我們看海賢老和尚念佛自在往生的事蹟,那是要我們了解,念佛的真實功德,因而能好好地深植念佛的信念,老實念佛,才有意義。否則,只是計算看了多少遍 ,或聽了多少回,仍然不能發一個真心實願,務實地念佛,這與我們能不能往生,有什麼關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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