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說阿彌陀經要解講記(40)
著作者:趙宇威
March 2015
 

第二、講的是「」教道品。通,指的是通大小乘佛法。這一類根性的人,悟性比較高,是依「無生四諦」而修。通教根性的行者,明白「苦、空、無常、無我」的道理,知一切法,緣起性空,沒有自性,無常、無我,了不可得。「苦集滅道」四諦之法,也是因緣生法,本來空寂,無非虛妄,何來有生?隨緣遇境,只要能看開、放下便是。

然而,修行通教,最怕的就是走火入魔,流於「狂慧」,自以為只要一念清淨,即是涅槃,故而,不肯發願,無所作為,而蹈入「惡取空」、「頑空」的邪知邪見之中。

第三、是「」教道品。別教,是大乘菩薩法,不通於藏教,也別於通教。別教所談的法門行相,須歷經次第的階級,而不圓融,也不同於圓教,所以稱為「別」教。別教,含無量無盡的法門。若歸納起來,其實講的還是「四諦;而別教是依「無量四諦」修行。佛說一切法的宗旨,在於開示世人,能認清宇宙人生事實的真相;一切相,都是緣生幻有,不可加以分別執著。有了分別、執著,即是生死的煩惱、痛苦的根本。因此,佛說法要我們斷除煩惱;斷煩惱就要修法門。如此,才能真正地得涅槃寂滅之樂。

一切眾生的妄想、分別、執著,各不相同;也就是說,眾生的煩惱各個不一,如何對治?對治煩惱,必須對症下藥。佛說一切法的目的,就是對治眾生不同的習氣與毛病,故而門開八萬四千法。這無非是在說明,眾生的煩惱無量無邊,所以必須應病予藥,方能藥到病除。否則,必定事倍功半,白白浪費時間。

就是因為法門無量無邊,使末世的眾生無從著手,望法興嘆。故而,祖師慈悲,將佛四十九年所說的一切法,分門別類,按眾生的根性,依其程度,在教化眾生的方法上,分為「化法四教」——藏、通、別、圓;在教化的儀式上分為——頓、漸、秘密、不定,稱為「化儀四教」:

」,指的是華嚴圓頓大乘的菩薩法,不歷次第,一悟即能頓入如來寶地的一乘大法。

」,講的是漸教法門,修學佛道,需歷經次第,循序而進的修學方法。

秘密」,不是神秘,而是深密,指的是如來不思議智慧神通之力,能令大眾同會聽法,所聞各異,彼此不知,故稱「秘密教」。如佛經上所說的「佛以一音演說,而眾生隨類各得其解」;又好比,一切的樹木花草,隨其根的大小粗細,生長的不同,所吸收的水分也各個不同。

不定」,講的是如來不思議智慧神通之力,能令聽法的眾生,聞小法而證大果,或聞大法而證小果,彼此相知,所得的利益不同,故名「不定教」。

依天台家所分的「四教」來說,「藏教佛」所證的,相當於圓教「八、九信」的果位。而阿羅漢所證的,相當於圓教「七信」位的菩薩。「通教佛」,相同於「十信」菩薩的位次,也就是還未見性。「圓教初住」位的菩薩,破了一品無明,證一分菩薩法身,這才明心見性,稱為「法身大士」。「別教佛」,等於圓教「十行」中,「第二行位」的菩薩,只斷了十二品無明。而「圓教佛」,斷盡了四十一品無明,故稱「究竟圓滿佛」。

一般來說,「圓初住」的菩薩,等於「別教初地」的菩薩。所以,講起四教,我們必須明白,四教皆有佛,但修證的境界,各不相同,不可混為一談。十法界的佛,是屬於藏教佛、通教佛,尚未見性,不及圓教初住位的菩薩。圓教初住位的菩薩,已「見自本心,識自本性」,故稱「如來」。所以,天台智者大師,將佛分為「六即佛」:「理即佛、名字即佛、觀行即佛、相似即佛、分證即佛、究竟圓滿佛」。相似即佛,已斷見思、塵沙煩惱,故相當於藏教佛與通教佛。別教佛,已破十二品無明,相當於分證即佛。

 

修淨土的學人,如果是別教的根性,大多數依「無量四諦」而修,有的偏涉大乘經論。果真屬於利根的話,走了一段路,他會回頭。就像淨土宗的祖師,如永明延壽大師,從禪宗回頭,但他對大乘涉獵甚廣,又如蓮池蕅益,以及印光等大師,他們都是通宗通教的大德,大半都是別教的根性。但是,到了晚年,根性成熟了,他們將一生所學,全部放下,專修念佛法門,故而成了圓教。

蓮池大師,到了晚年,他老人家說:「三藏十二部經,讓與別人悟,八萬四千行,饒予他人行,我只要一部阿彌陀經,一句阿彌陀佛」。蕅益印光祖師,也是如此。

回頭得愈快,就愈殊勝,將來往生的品味也愈高。我們如果真地了解這個世間,苦多樂少,就必須要有強烈的「出離心」與「長遠心」,要有發願求生的決心與毅力,絕不可半途而廢,除了一句佛號之外,別無他念。如果,我們真能體認這個道理,從現在開始,盡形壽,都能念念以佛為緣,不為其他法門所動搖,果然一門深入,長期熏修,發願念佛求生西方淨土,就是圓教根性的人,與諸大菩薩,歷代的祖師,就沒有分別。能如此的體認,才是真正覺悟的人。

第四、圓教,講的是「三諦」圓融,圓修圓證的道理。圓教的行者,看四諦法是「無作四諦」。所謂的圓教,即是圓融無礙,真妄不二,性相一如,沒有差別!有差別,只是在迷悟之間而已。如果,一旦明白,覺悟過來,知道一切法,本來清淨寂然,一塵不染;一切的差別相,如美醜、貴賤、得失等等,只是妄中生妄,迷上加迷的現象而已。因為,清淨心中,本來無一物!只因一念不覺,而產生了虛妄分別之相。其實,事實的真相是「五蘊皆空」,一切相的存在,無非「緣聚緣散」,剎那不住的幻象而已。誠如《心經》所說的,「不生不滅、不垢不淨、不增不減」;一切相,本來沒有生滅、動靜之相,「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」。所謂的「色」,指的是一切法,也就是我們所見的一切相,它是因緣聚散的一種現象,其本質是「空無」的,而「緣」是剎那生滅,無常變化的。所以,所現的相是虛妄不實的。既然,是虛妄不實的現象,又何必加以去分別、執著呢?

世間法都是相對的,相對即無「自性」,了不可得;善惡、美醜、得失,就決定在我們自己一念之間而已,沒有標準;是福、是禍,自己說了即算,端看我們對於事情的看法,如何去理解而已。俗話說:「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」,這句話,充分地說明,壞事有時就是好事,好事有時也是壞事。又如,財富權利,表面上看起來令人羨慕,但它可以腐蝕人心,讓人造惡,所以是壞事;從另一個角度來說,失敗、貧困雖是逆境,但逆境可以激勵人的意志,使他向上,未嘗不是好事。

事實上,世間的事,都是相對「二元」的境界,無所謂什麼好壞、得失的分別,分別在於自己的觀念與看法而已。再說,世事無常,剎那變化,善惡交錯,生滅不息,哪有一法真實?

如果明白「緣起性空,性空緣起」的道理,就知道「煩惱即菩提」,「生死即涅槃」。凡夫在迷,只看到生死是嚴重的二個不同面相,故而見一切相對的境緣,都是煩惱。而圓教初住位的菩薩,已破「人、法」兩空,見到一切相的本質,是「相有體空」,「事有理無」的現象,明白「相即是性」,「性即是相」,這種「性相不二,理事圓融」的道理。了解凡所有相,都是不生不滅的,「生滅」只是表面的現象,而它的本體是「空寂」的,因為所有相,都是剎那變化,沒有自體,了不可得,所以都是「假有」的現象。就如同一本書,書是由許許多多的紙張裝訂而成的,故而有書的「相」存在。如果,把書拆解了,只剩一張一張的紙,就不是書了;而紙又是木漿纖維製作而成的,木漿是從砍伐的樹,加工提煉而有。經過一層一層地抽絲剝繭,到了最後,知道一切的物質,分析到了最後,都是「一合相」,皆是由最小的單位——微塵所組成的,而我們的肉眼是無法看見的,可以說不存在於世間。以科學的名相來說,凡一切的物質,解析到了最後,發現是由能量與波動組織而成的,雖然存在,卻是抽象而不可見。

科學告訴我們「能量不滅,物質不滅」的定律。從理論上來說,「質能互變」,物質可以變成能量,能量也可以轉換成物質。但依今日人類的科技文明,還無法突破由能量轉變成物質。如果有一天,人類的科技文明,真地能發現質能互變,人類的生活環境,將有石破天驚的變化,整個宇宙人生觀,也隨之改變。因為,能量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,如果,能量可以改變成為物質,那麼世間的物質將無匱乏;人與人之間,也不必為了爭奪資源而相互地戰爭。每個人,都可以豐衣足食,享受榮華富貴,過著天人的生活,世界也成了烏托邦的大同世界。

嚴格地說,如果真有這麼一天,在物質環境上,已經超越了人法界,可以接近天法界。因為,天人有神通,能思衣得衣,思食得食,隨心所欲的控制物質。只可惜,今天的科學,尚未研究發展到有能力突破「心能」。主要的因素是,科學研究的方向做了錯誤的導引,因為科學只注重物質層面的研究,完全忽略了心裡層面的探討。

佛法講的是什麼?講的是宇宙人生事實的真相,這事實的真相,即是我們所說的宇宙萬事萬物的本體,包括了含靈的動物在內,它的「」是非「物質」,也非「精神」;也就是一般哲學家、宗教家,所說的「唯心」與科學家所說的「唯物」。而佛法所說的宇宙本體——「真如自性」,既不是唯物,也不是唯心,但也離不開唯物,離不開唯心。所以說,既是唯物,也可說是唯心。猶如《金剛經》所講的「不即不離」;能離「四句」,就見到事實的真相。

能契悟「事有理無」、「相有體空」的道理,就能對一切人事物的種種情形,看破放下,不即不離了;也就是說,隨緣遇境時,皆能以平常心對待,不起分別、執著,一切都能隨緣盡分,隨遇而安,不生煩惱,不會計較它的得失、成敗、榮辱、毀譽的結果。從此,人生過得自在快樂,無憂無慮。

所以說,圓教的道品,是依「無作四諦」而修。「無作」,是於一切法,「作而無作,無作而作」。隨緣盡分是「作」,但作了不存作的念頭,所以是「無作」。既然,不存作的念頭,內心清淨,當然就不會去分別、計較什麼得失的差別,所以就能自在無惱。「」,是「不著空」;「無作」,是「不著有」。空、有皆不執著,故而超越有、無的兩邊,這一念心,清淨無染,不生不滅,何來的生死與涅槃!沒有了生死與涅槃,即入「中道第一義諦」 ,圓證菩提覺果。

修行淨宗的學人,如圓教的根性,較偏重「無作四諦」而修。一句佛號,萬緣放下,老實持去,是「不著空」;一心專念,全體一念,一念全體,沒有其它的妄想,是「不著有」。心心嚮往西方極樂世界,念念不離於佛,由「有念而入無念」,所謂「念而無念,無念而念」,即入三眛,契入一心不亂的境界。所以,念佛法門,圓滿含攝一切的法門。古德說:「五宗八教一句收,更莫念外求方便」。只此一句佛號,即是十方諸佛如來,所以興出於世,教化眾生之本懷。若無淨土念佛法門,則十方諸佛,下無以教化眾生,了生脫死,離苦得樂;九界眾生,上無以成就佛道。故一舉佛號,是一切萬法之「總陀羅尼」。

 

 

【解】藏道品,名「半字」法門。淨土濁輕,似不必用,為小種先熟者,或暫用之。通道品,名「大乘」初門,三乘共禀,同居淨土多說之。別道品,名「獨菩薩」法,同居方便淨土多說之。圓道品,名「無上」佛法,有利根者,於四淨土,皆得聞也。

 

半字」法門,是比喻。「」,是不圓滿。藏教只斷了見思惑,塵沙未破,並不圓滿。西方淨土,本來沒有五濁,娑婆世界的眾生,生到西方極樂世界的凡聖同居土,習氣仍在,所以還有輕微的五濁現象存在,故而不必用這四種道品。惟小乘根性的人,發心念佛,求生淨土,善知識使用這四種道品,是為了迎合他們的根性,令他們生歡喜心,可以暫時使用。如果,不是小乘種性,則不必用這種方法。

通教道品,名「大乘初門」,三乘共禀。也就是說,聲聞、緣覺、菩薩,都要修習的共同科目。同居淨土,是帶業往生的眾生所居之處,見思煩惱未斷,只是念佛功夫得力,能暫時伏住煩惱,不起現行。故見思惑未斷的行者,都說通教所講的「無生」道品,能幫他們了解修學的理論與方法。

別教道品,稱為「獨菩薩法」,這是大乘菩薩法,非三乘共修的法門。同居土與方便土的菩薩,稱為「權教」菩薩,尚未見性,故有專門修學的科目。而實報土及常寂光土的菩薩,已經明心見性,並不需要別教的道品。

圓教道品,名「無上佛法」,即第一義諦,最尊最上,無有其他的法門,能超乎其上。大乘經典上常說,「佛以一音演說,眾生隨類各得其解」。無論是哪一道的眾生,只要聽到佛音演說妙法,都能隨他們的根性,無論是優劣智愚,都能蒙佛力的加持,各得其利。所以,佛說法的音聲,稱為「圓音」。往生者於四種淨土,同時聽佛說法,小乘人得的是小乘的利益,乃至圓教的眾生,得的是圓教的利益。就像老師在課堂上講課,班上的學生,資質各有不同,所吸收的知識,也不盡相同。

總體而言,四土之中,同居土具有四教;方便土,但具別教與圓教;實報土,唯有圓教;寂光土,惟是一心而已,沒有四教的分別。所謂「一切法唯心,心外無法」。圓教道品,是無上的佛法;無論往生在那一土,都能聽到佛法,因為西方世界,四土圓融無礙。這是所有一切佛國淨土,所沒有的特性。

一切諸佛世界,都有四土,但不圓融。如圓教道品,只有在寂光土及實報土,可以聽到,在其他的二土,則不能聽到圓教的道品。而往生極樂世界,無論在那一土,都能聽聞圓教無上的佛法。釋迦牟尼佛,初成道時,講《華嚴》;《華嚴》是一乘無上的佛法。佛在菩提樹下,二七日中,說《華嚴》,而凡夫、二乘人,只看到佛在菩提樹下打坐,實不知佛在開演無上的妙法。故知,《華嚴》的當機眾,是四十一位法身大士,故二乘凡夫無份 。小乘人執著在「事相」上的修行,故說大乘非佛說。這就是以「生滅」心測圓覺海,無有是處。

 

【解】如是等法者,等前念處、正勤、如意足等餘,四攝六度,十力無畏,無量法門。

 

如是等法,「等」包括大小乘所有的法門。如前面所講的三科:「四念處」、「四正勤」、「四如意足」,略為地提示一下,四念處,教導我們要看破宇宙人生事實的真相,不要執迷不悟,作繭自縛,自取煩惱。我們以智慧力,看破人生的真相後,就要放下。放下,就是「四如意足」。「如意」,是「回頭」的意思。如何地回頭?我們要時時回頭,作自我的檢討與反省,能念念提起覺照,不要繼續沉迷造作;能放下,就能得自在解脫。俗話常說,「無事一身輕」,只要心裡有事,就有牽掛,即不自在,就像眼睛裡多了一粒沙子一樣,感到異常的不舒服,欲除去而後快。

我們想要自在快樂,過得無憂無慮,就必須懂得放下。我們要放下什麼?放下一切的煩惱、掛礙,一切的人我是非、恩恩怨怨的事情,以及世間的名聞利養和所有來自於人情世故與親情的牽絆等等。能放下這些紅塵瑣事,就真的自在了。但放下,不是從「事相」上放下,事相是存在的,不可「壞相」;事來了,就要好好地面對,作妥善地處理,不能消極懈怠,不去理會,否則即著了「空」相。例如,有人有求於我,這時候就必須衡量自己的能力,能做的話,盡量幫忙去做,絕不退卻,要懂得與人廣結善緣。但是,非自己能力所為,也不要勉強答應,以免吃力不討好,非但幫不上忙,反而誤人又不利己。

佛法教我們要「隨緣而作」,千萬不要攀緣,攀緣即生煩惱。學佛要長智慧,不要做些老是讓人嫌東嫌西,事後又讓自己後悔的事情。如果能隨緣而作,就有無量的功德。做了之後,就要將所做的一切,全部放下,不要想自己建立了多少福德,或去計較它的得失、成敗與榮辱、毀譽的結果,這才是真正的放下。

東方人與西方人的觀念與思想不同,例如,西方人的觀念,開放、灑脫、自在,為人父母的,對子女的態度,撫養他們受教育,到了十六歲,進了高中之後,就慢慢地訓練他們獨立自主。如果,想進大學繼續讀書的話,就要以自己的能力,半工半讀,或靠學生貸款來完成自己的學業。大學畢業後就業,須由自己來償還貸款,不再仰賴父母。

反觀我們東方人的觀念,則保守、拘謹、放不開。尤其是中國人的父母,好像天生就是勞碌命,對子女的照顧,無微不至,可以說呵護地過了頭。從幼兒園開始,以致小學、中學,就不斷地培養他們學鋼琴、練畫畫、跳芭蕾,學習種種的才藝。作父母的不但要負責兒女大學的學費,甚至讀研究所、博士班的學費,有時還得幫他們想辦法。非但如此,兒女的迎婚嫁娶,也要為他們籌辦新房、嫁妝等等。縱然,他們已經成家立業,自己也養兒育女了,作父母的還把他們當成小孩般地叮嚀、囑咐,甚至還送衣問暖地親自侍候。結果是真心換絕情,作子女的還嫌父母多事、囉嗦,招來一肚子的氣。

為什麼會如此呢?這就是情執太重的緣故。情執重,即有礙自己道業的精進。我們學佛要從小地方去悟。凡事不要過度的操心,要看開一點。許多的事情,都要放下。能放下生活中的瑣事、情執,就是不著有,就能自在。

「四正勤」,就是教導我們精進勤苦,要我們朝所欣求的目標,一步一腳印地好好去落實。一切道品的成就,都是靠我們一分一毫地去斷惡修善;斷惡修善,就是消除業障。當業盡情空之時,智慧就現前了。所以,修行要不斷地懺悔、改過,修善布施,消除業障,業消智朗,菩提就開顯出來了!

蕅益大師,在此又提到「四攝六度」。六度,是菩薩法。但修六度萬行,必須要有善巧方便。「四攝法」,即是修六度的善巧方便。如果以現代的名稱來說,就是人與人之間,如何達到和諧相處的方法;也就是交際應酬的方法。「攝」,是攝受眾生,如何能以我們的言行去感召別人,引起他人的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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